不如
如今走在大街上,不认识这两个标志的人不多了,那是因为在中国使用手机的人越来越多。既然使用手机,那大多数人就会缴纳话费,而缴纳话费的人中大多数又是需要亲自去缴纳的,所以就会慢慢地熟悉联通和移动这两个图标的。
不用说,无论是联通的还是移动的,如今都只能靠服务来打拼天下了,过去的价格之争虽然使得双方损失不少,可消费者得到了一些实惠,也是好事。不然在我们国家谁去像美国那样去制约垄断集团呢?有时候我还有些感激联通,如果没有联通参与竞争的话,我们是不是要花费比现在多许多的话费呢?在我们家,我使用移动的手机,夫人使用联通的手机,也都觉得很方便。由于操作的问题,我还是相对节省一些花费,而在服务上没有什么伯仲之分。
而今天,我遇到的一件小事,觉得相比之下还是中国移动的服务更胜一筹。
单位准备设定一个电话彩铃以方便接听电话的人对单位的了解,这如今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。于是,找来了声音甜美的女主持人,选择了最好的录音间,精挑细选了包头名家纪征民作词、王星铭(包头广播电视局艺术总监)作曲的《我从草原来》做背景音乐,一条26秒钟的的话彩铃录制完成,领导听审后一次通过。
正当大家心情十分快乐的时候,包头联通公司负责我们地区的客服张经理无奈地告诉我们说,你们自己录制的电话彩铃不行,需要出示版权书!
我们不清楚啊,每天倒腾的自己人著作的东西,如何出具版权书呢?只好请求说,你们拿来版权书我们签字好不好?我们谁都没有见过这版权书是什么摸样,需要证明什么?有谁证明?
真是奇怪了,满世界都是作曲家王星铭老师谱曲的《我从草原来》,连王老师都不知道人家是哪来的版权,而自己的电话彩铃倒拿不出版权书,这不是李逵遇见了李鬼,不气死你嘛!
人家张经理解释的清楚,这不是我们联通包头分公司的事,是内蒙古分公司的要求,如果我们没有版权书,可以请内蒙古分公司按照我们的要求帮助录音。我们问可不可以选择《我从草原来》这个曲子,回答竟然是肯定的。听了这个解释我差点背过气去!
我们单位还有不少使用移动手机的,假若不是还有固定电话归网通也就是今天的电信所控制,我会立即决定我公司所有的手机全都‘驾机起义’,改用中国移动的手机,因为这是我的职权范围的事情。我多次打电话给包头联通负责客服的薛红经理,我们是相识了25年的老朋友,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接通。
无奈之下,我拨通了中国移动包头分公司的客服电话,一位叫赵婧的女孩儿热情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,居然根本没有版权书一说,甚至主动提出上门服务,没有任何费用。用我们包头人的话说那真是:冷食宫端出了热火锅——想要什么有什么!需要声明的是,恰恰是联通的客服人员知道我是谁,相反的倒是移动客服的人员并不知道我是谁。赶明儿我依然要悄悄地私访一下,看看这中国移动的服务和沟通是怎样‘从心开始’的。
不比不知道,一比吓一跳。这么有可比性的相邻的两个公司,对待同一件事情截然不同的两种做法,到底差在哪里?